郝随说罢,周舜卿便朝万安期大声覆述。
“哪个是船尾?”万安期问。
“哪个是船尾?”周舜卿又问一遍。
“这头骡子头朝船尾,尾巴朝船头。”
万安期看了眼骡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过了约莫一刻钟,万安期按郝随说得,把船帆该升的升上去,该降的落下来,楼船便缓缓地超岸边靠去。
“郝随,没想到你还懂船。”周舜卿说。
郝随没有回话,只是趴在骡子背上闭目歇息,似乎仍是伤得很重。
“周大人,耗子他之前不是在神卫水军待过,好像是监军一类的。”钱焘替郝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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