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高四姐的话,余士宗不禁看了眼陆青腰间挂的那个木马,鼻头一阵酸涩。
到了雍丘,陆青便会治好吗?
到了雍丘,一切就都能变回原样吗?
二更天时,楼船到了雍丘河港。
吴晟本打算在船上小睡一下,可那箱罗娟偏偏不让他睡。
他打开枣木箱,将里头的罗娟悉数掏出,将印花的归为一类,提花的归为一类,没有印花,只有菱纹的归为一类。
後来他觉得还是没分对,又把茶花菊花分为一类,牡丹花杏花分为一类。
直到楼船靠港,吴晟都没感觉到困。
他似乎明白,为何朝廷里的大员,汴京的名士歌姬,都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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