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姐曾想过这个事儿。

        到时候,她要对刘根儿说,屋顶上瓦片让大风刮跑了,家里漏雨。

        若刘根儿说让她自己想办法,那便是真的刘根儿。

        若刘根儿说从县里找个瓦匠糊一糊,那就是他出去一趟,长了点儿良心。

        若刘根儿说娘子莫要怕,相公给你糊上,那他绝对是恶鬼扮的,说啥都不能给他开门。

        “这位官人,看我这没礼的……我们光顾着说我相公的事儿了,还没问你姓何名何呢……”高四姐见那个小个子进屋後一直没说话。

        “小娘子,我姓崔,单名一个杰,人杰地灵那个杰。”小个子男人躺在藤席上,一边r0u肚子一边说道。

        “崔……杰……这名字听着就是个好名。”高四姐恭维道,“崔哥儿,你也是永安县的人不?”

        “我啊……这都到永安了?我……我不是这儿的,我家里是汝Y的,还得再往南百十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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