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我要见赵顼。”
“他想见你时,你自会见到他。”
“你的语气和他倒是很像。”
“他让我告诉你,如今他总算明白了。”
“明白什么?”
“他夜夜在你面前离开时,你是如何想的。”
朱长金心倏地震了一下。
七年来,赵顼和朱长金的温存屈指可数,她总是忘不掉,自己躺在床榻,周身的肌肤都还未被他的温热暖遍,他便要离开,去别的妃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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