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舜卿望着前方望不到头的宽阔河面,忧虑道。
若是放在夏日,他可以扯上一条绳子,先行游到对岸,将绳子捆在石头或者树上,再让其他人抓绳子泅渡过河。
但这寒天冻地的,一下水就能把人冻Si。
“别急周大人,再走走看……”
钱焘说着,同时内心又有些庆幸,找不到船,郝随便暂时不会走。
“别怕,有我和周大人在,他有勇我有谋,咱肯定能回去!”走在最前的张若冲兴奋道。
他们或许能回,但自己八成要被张若冲弄Si在半道,万安期心想。
万安期想起,朱福染上“屍毒”後,向来谨慎的他也变得兴奋异常。
不对,两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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