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甩着涕泪,一边用脚抵住木门。
“耗子,刀给我!”
郝随迟疑片刻,还是把手刀递给了钱焘。
钱焘躺倒在地上,拿手刀来回锯着那只胳膊,刀刃搓开g燥的皮r0U,切断hsE的手筋,最後在坚y的骨头上摩擦,发出吱吱吱的刺耳声响。
权当在锯木头,权当在锯木头。
钱焘闭紧眼皮,心中默念道。
当那胳膊只剩半截骨头时,一声脆响,行屍的小臂断开,但手却仍抓着钱焘的头发,五个粗壮的指节像是嵌进钱焘脑壳里一般稳固,任凭他如何拉拽都无济於事。
先帝的肚子涨得巨大,仿佛要撑破肚皮和肋骨,霎时间,他口中钻出一坨紫sE藤蔓,飞向朱长金而去。
朱长金惊叫一声,但整个人霎时淹没在密密麻麻的藤蔓之中。
“陛下……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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