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钱焘仍未归来,郝随心中才开始不安。

        他会不会被乱棍打Si了?就像那些个被官府拉到城外的犯人那样。

        或是放狗咬Si?同他一起行乞的小孩就有被野狗吃了的。

        钱焘的Si状一幕幕跳到郝随眼前,霎时间,平日里给自己吃甜果子,教自己叉手礼的五哥忽地生动了起来。

        郝随的眼泪落得宛若顺着屋檐淌下的雨水。

        哭了没多久,钱焘便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他还未擦净泪珠,便急忙问他怎麽回事,并向他澄清螃蟹是自己偷吃的。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偷……”钱焘小声道,“得亏是我顶你去的,不然你刚进g0ng,还笨嘴拙舌的,肯定要被治罪。”

        “五哥……”郝随刚憋回去的泪珠儿又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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