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上看没看见兵士?”郝随蹲下解开骡子的缰绳,问道。
“我过来给老板娘送点儿米,让她给丫头吃好点儿……你说路上啊……路上就我跟骡子。”
“她是活屍,不是你丫头。”郝随本不想跟他废话,但不知不觉还是说了出来。
“老板娘心眼儿坏,不给她吃好的,你看把丫头饿得……”
农人忍着腿上的疼痛,伸手m0了m0年轻nV子的发髻。
郝随看到,农人左腿已被啃得白骨皑皑,只剩下膝盖处连着几根红h的r0U筋。
“我就知道,这永安县不是啥好地界儿,里头的人都见人就咬,你说说,这是饿成啥样了都……”农人深x1口气,接着喃喃道。“过来一个,我给他一镰刀,过来两个,我砍一对儿,但丫头也过来了,我哪舍得弄疼她唉……”农人说着,扬起手边的镰刀,苦笑着挥了一下。
“军爷……我知道这会儿说这怪不妥的,你看我那骡子还行不?年轻有劲儿还听话,就是跑不快,你牵走,留我丫头个活路,行不?”
离开永安县时已是深夜。
郝随骑在骡子上慢悠悠地前行,先帝被捆在骡子PGU上,时不时晃动两下,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宛若被掏去肠肚两腮的鱼,在网兜中做着最後挣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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