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舜卿的身手虽然过得去,但他的头脑却让人不安。

        若郝随与他们分开,周舜卿主事,那这夥人便凶多吉少了。

        万安期从汴京一路跟着周舜卿过来,对周舜卿的看法一直没变过。

        “劝不住,你我……不对,天下人活着,都以为命在自己身上,但有些人,他们的命早就交给阎王了,对他们而言,多喘一口气都是赚的,所以只顾达成目的,毫不惜Si。”

        周舜卿缓缓道。

        “可周大人不劝他两句嘛……”万安期仍是不Si心。

        “没用,你以後肯定也会撞见那样的人……不过那类人也有他的用处……譬如马军冲阵时,马术好的人为前军,前军需穿过敌阵,而不能恋战,JiNg於刀剑者为中军,能在敌阵中砍杀,不惜Si的人为後军,当前军中军都穿阵而过,敌阵大乱时,他们便在敌阵中策马冲杀,哪怕Si在乱军之中,也不会乱了自己军阵。”

        万安期轻叹一声。

        这声叹气并非出於周舜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仍旧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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