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瓶子,所以说不是观音。”
“那是什麽?”
万安期捡起一只蜡烛,凑近看去,鼻子里的味道愈发浓郁。
“殿下,你还记得咱去祭五方帝那次不?”
钱焘拿着砚台,将一颗颗钉子敲进封窗的木板中,无心似的问道。
“熙宁九年?”
“殿下你记X真好,就是那一回,到今年差不多……”
“七年又十个月。”
朱长金答道,接着又从木床上卸下一块长条木板,递给钱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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