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在x口灼热,心脏跳动得几乎让我难以承受。
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门。
那是「界门」。
而我,站在它面前。
──待入,抑或止步。
我惊醒,原来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看看闹钟,才过十二点,我去洗了把脸,再回到书桌前,想再拿起课本复习一课再去睡,结果,恍惚之间,我又沉沉睡去。
我再度梦见镜庙。
寒风如刀,雪落无声,我站在环形镜阵的中心,四周是一面又一面高过人身的古镜,有的锈斑斑驳,有的澄澈如水,映出无数个不同的我:童年时抱着木剑奔跑的模样、被教官责骂时低头不语的神情,甚至还有一个披着漆黑羽衣、面无表情、站在镜前不动如雕像的我。
而在最中央,一道门静静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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