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间接杀了我的家人,您是教会的圣子,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艾路西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路希尔扯掉,滑落在地上。

        他身上仅剩腹部包住伤口的绷带还存留着。

        路希尔长袍上的暗扣也松开了大半,lU0露出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身躯,彷佛某种雕塑中的堕落神明。

        艾路西被吻得难以思考,他本应对这吻恶言相向,但身T却先一步滚烫起来,羞辱感与热意混合成一种让人无法思考的混沌。

        身上的伤口却让他又冒了些冷汗。

        路希尔垂眸,伸手放在艾路西的伤口上。

        艾路西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晓得路希尔是想作什麽。

        猛的,路希尔的手轻微用力盖上了伤口,艾路西以为会迎来巨大的刺痛,却先被刺目的白光闪的睁不开眼。

        腹部的伤口发烫,又好像有说不清的痒。预想中的刺痛没有降临,而是逐步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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