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俄语吗?」

        「Немного...一点点」文允赫低声说,口音浓重,声音微颤。他低着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询问与目光。

        「Что?什麽?大声点,我听不见。」另一名年轻军医伊利亚Илья皱眉。

        「Я...немногоговорюпо-русски...我...会一点俄语」文允赫再次开口。

        安东冷冷扫了他一眼:「我们这里不是语言学校。你能做什麽?」

        文允赫从军服口袋中掏出那份已被翻阅过数次的简历,上头列着他曾在平壤医大就读、接受过外科急救训练的资料。安东接过,翻阅几眼,没有明显反应。

        「你不是医生,只是助理。别乱动任何器械。」

        「是。」他点头,小声回应,眼睛却紧盯着桌上那些熟悉的剪刀、绷带与止血钳,像是在提醒自己,这里虽陌生,却也是医疗现场。

        第三名军医康斯坦丁Константин嗤笑一声:「我们缺的是会上麻药、切开、缝合的人,不是会种花草的园丁。」

        文允赫低下头,默默地站在帐篷角落,没有回嘴,只是紧抓着手中那包唯一的行李——几本书与几套乾净内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