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自语,也像是对未知的世界唯一的保护符。

        机场b任何人预期得都还要安静。

        没有候机室,没有民用航班指示牌,甚至连标志都极少可见。只有刺骨的冷风,与一整排灰白sE的军用运输机,排成笔直队列,停在浓雾笼罩的跑道上。

        这是一座不对外公开的军用机场。他们不是「离境」,是被秘密地「遣送」。

        ——像货物。

        允赫被推上车时,看到地上的积雪还未完全清除,车轮陷入其中,发出嘶哑声响。没人说话,所有囚犯被勒令不准交谈。他们分别被编入不同飞机,每架载人约五十至六十名,有人惊觉:

        「这样的运输效率……根本不只是我们监狱吧。」

        飞机上没有座椅。他们被迫坐在夹舱空间里,身边堆满医疗器械箱、油料桶与冻结的食材包。允赫的指尖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但他没出声,只是静静观察同舱的人。

        一名大约四十岁、左脸有疤的男人低声问他:「你也是医疗志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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