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路线，都记得格外精准。
要知道韩灵才来北铜县上任没多久，居然如此了解北铜县。
可见她不管是能力出众，并且非常负责，居然短时间之内，就把整个北铜县的路线地形记清了，毕竟这种事情，换成一直在当地生活的人，也绝不会记住的。
或许这是调查局的特色，但时间也太短了，不付出巨大的努力自然是做不到的。
“远了。”
再度从一处废弃的烂尾楼出来的时候，韩灵遥望天空，微微松了口气。
她说的是头顶的直升机远了。
苏明微微眯眼，他的视力远比韩灵好的多，自然看的更清楚。
直升机的确是离的更远了，但还是上空盘旋，似乎还是不想放弃。
“居然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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