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阳王唇角一勾,语气懒散:「免礼。」
他信步走至内室靠窗的贵妃榻前坐下,那榻雕花卷云,铺着柔软锦垫。他倚坐其上,衣襟微敞,墨发以素带束得松散,垂落肩颈间几缕。
修长指节随手拂过袖角,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他伸臂朝她轻轻一招,并不言语,只是一个极轻的动作。
江若寧原本候于床榻前,见状心弦骤紧。终是步子不疾不徐,走至他跟前,掀裙跪坐上榻,在他身侧缓缓靠入他怀中。
他一手从她腰后绕过,将人稳稳扣住,嗓音低哑:「昨夜的事,记得多少?」
她靠在他胸膛上,垂下眼睫:「……昨夜……妾记不得了。」
「妾不知那琅苏蜜块中有酒,若有失礼之处,请王爷恕罪。」
湘阳王似笑非笑:「那可不行。昨夜的罪,不能恕。」
江若寧微怔,不安地抬头:「妾可是……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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