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猛地一颤,眉尖皱起,眼角逼出一滴泪来,却没哭出声。
「太近了……」她再次低喃,声音已有一丝不稳的急促。
年少亲王嗓音冰冷、低哑:「姑娘自己说的,不能看见眼泪就心软。」
语落,又是一倾,蜡油几乎是沿着她的胸线滑落,红痕交错之间,香汗微渗,皮肤因疼痛泛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尾璃终于低喘出声,声音又痛又媚,带着难掩的情动。
她不是不能挣。
她是妖,是活了近二千年的狐精,这区区束缚与蜡火,根本困不住她,可是……
——这个少年,好有趣。
她看过太多男人,却从没见过这种——羞涩与残忍并存的俊美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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