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瘀青已退去浓紫,转为淡青泛黄,自颊骨延至耳际,斑驳难掩。即便上了薄粉遮掩,仍隐隐透出,衬得雪肤明眸,愈发憔悴。
他目光一凝,落在那未褪的旧痕上,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闷得难受。却只是移开视线,不让她看出一丝软意:
「谁许你来的?」
她跪下时,双膝重重磕地。
「妾知错了……」
他望着她,沉默片刻,眼底翻涌着什么,最终只冷声开口:
「违抗王令,擅自离府,轻贱性命。」
「使本王顏面扫地,教永寧侯责本王管教无方。」
语毕,他起身站定,背脊笔直如剑。声音不疾不徐,却冷得像结霜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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