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湘阳王终于伸手,松解她腕间束带,指腹轻拭她眼角泪痕,声音低缓而威儼:「既已受蜡刑,此罪便已罚过。」
宋楚楚不敢相信,怔怔地望着他,问道:「当真?」
「本王金口玉言。既受过罚,本王便不再为难你。今后莫要再欺本王。」他轻道,姆指温柔滑过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冰冷退去,目光突然热炽,带上另一种迫逼感。
「谢王爷。」她顿觉如释重负,身子瘫软。
身下的美人一丝不掛,香汗涔涔,斑斑烛蜡点缀于玉肌之上,红白交错,娇艷欲滴。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轻颤……湘阳王是克制自持,却不是死人。方才逼供时那粉躯不住扭动,他下身坚硬的阳具早已隔着内衫紧贴宋楚楚的大腿。
他取过榻边矮几上那铜盆中浸着的湿巾,褪去水跡,轻轻拭去她肌肤上的残蜡。布巾微凉,落在她身上带起一阵阵颤栗。当他手指无意掠过那坚挺的乳尖时,异样的感觉蔓延至腿间,使她娇躯一颤,唇边竟溢出一声浪荡的娇吟。
这声音惊得她猛然清醒,突然浑身燥热,脸颊像被烧一般。宋楚楚忙双肘撑起身子,欲往床头挪去,慌乱道:「王、王爷,此……此等事让杏儿做就好……」
男子却一手制住她的腰肢,轻轻将她按回原位。「动什么?」他嘴角微微上挑,笑得似有似无,继续不急不缓的为她擦去馀蜡。
那抹笑意,是她入府以来头一次见到。宋楚楚怔怔望着那俊朗的脸庞,终是咬着唇,乖巧的由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