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在前面...他从红眼男的记忆里找到了有用的东西，哪怕知识一闪而过，但那张脸他是不会忘记了。
“什么时候开始...我把你当成了兄弟？”
赛伯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不是一开始明明是一个好用的随从吗？”
他这是再说他和凯之间的关系，作为一个在生活里已经消失了快5年的人，赛伯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刚来哥谭的时候，面对他的水刑瑟瑟发抖的年轻人，以及那个在重伤之下，依然开车撞入火焰战场里的疯子形象。
在那之后的一年里，凯是作为他的追随者出现的，在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但是在白手起家的建立了魔鬼帮之后，凯却作为他在魔鬼帮的代言人出场，后来老爹接受了这个有点阴霾的年轻人，然后是其他人，一个接一个。
在最终连当时只是个胡闹的小丫头的凯瑟琳都接受了他之后，凯变成了这个由孤独的人们组成的家族的一员，他也很享受那种重视和家庭的位置，直到艰难的危机到来。
“家人？”
赛伯踏出巷子，看着眼前环境糟糕的贫民窟，他摇了摇头：“羁绊...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这么多。”
似乎是自我的质问，但最终他也没说出要断绝一切的话，哪怕凯瑟琳总是惹麻烦，哪怕小魔鬼们总是各种作死，哪怕魔鬼帮要面对的对手越来越多，哪怕他身的压力越来越大，赛伯却从未有想过放弃这一切。
他回头看了一眼央城晴朗的夜空，最终紧了紧衣服，走入了味道很难为的贫民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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