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抬脚便想要跟上,被柏夫人一把拦了下来。
“你跟什么跟,这隔间只能由雇主独身前往,你屁颠颠地去个什么劲儿,”柏夫人翻了个白眼,将自己这便宜儿子给推到了一边的空位坐下,“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害不害臊。”
柏清河:“……”
“你也听到了,这千金台你娘我还是说得上话的,你也不用担心了,有这花不完的闲心,还不如来跟你娘我聊聊……”柏夫人跟着坐在了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道,“你和这名叫温言的如意小郎君是在哪儿、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柏清河:“……”
得,这是准备要开始盘问的节奏啊。
柏清河对上了他娘的视线,知道这问题是不答不行了,这才仔细思索了下,有些含糊其辞地说道:“之前在成人宴上……认识的。”
柏夫人循循善诱道:“然后……?”
“然后……”柏清河舔了舔嘴唇,回忆在脑中转了一圈,发现这其中实在是没几件事儿能拿出来说给长辈听的,只好生硬地转了话题,“娘,你还没说你跟这千金台是怎么回事呢,竟然滴水不漏地瞒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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