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都忘了……可惜,已经放凉了。”
“不过凉了味道也不错,”柏清河又吃了好几口,有些含混地问道,“原来好像没听你提起过,怎么突然爱吃馄饨了?”
“我对馄饨没什么偏好,是先生,”温言笑了一下,“先生生前最爱吃的,就是这一家的馄饨。”
柏清河闻言,手中动作顿时一僵,望着这馄饨的眼神宛如是拿着什么烫手山芋般,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那我吃了这碗馄饨是不是不太好,这是不是该摆着去孝敬他老人家……”
温言看着柏清河那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样,面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过了半晌才回道:“放心吧,你要是不吃,他才会跳出来骂你是浪费粮食、暴殄天物。”
“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给喝下去的。”柏清河将碗举高了几分,语气虔诚得像是在遥敬天上神明。
温言有些无奈地敲了下对方的脑门。
“先生,我要告状,”柏清河立马挺直了脊背,一只手举过头顶,像个在堂上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规矩学生,“你最心爱的学生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暴打亲夫,请先生主持公道。”
“……”
温言有些无语地沉默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又伸腿朝着柏清河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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