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这么挑食。
温言挑了下眉,自顾自地掰了一口丢进嘴里,嚼吧了两下,觉得味道并没有那么糟糕,是这破老鼠不识货。
牢房外,远处的过道内传来了两道规律的脚步声。
温言仿若未闻,换了个姿势蹲在那有些晕头转向的老鼠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掰着馒头往嘴里塞。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最内侧的牢门外。
老鼠像是终于察觉到了这股“此地不宜久留”的气氛,抬起两只前爪搓了搓,随后很有眼力见地猫着身子,一溜烟儿地缩进洞里去了。
门外再没传来一丝动静。
这很反常。
若是平常的看守送饭,此刻早就该敲着铁栏门冲他骂街了;若是韩旬本人前来,此刻则是已经直接拉开了门,迈步进来侃侃而谈了。
而如今,门外毫无一丝动静,就好像对方有无穷无尽的耐心与时间陪着他这位重犯窝在这么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不急不躁,只等他率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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