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桢余光后瞥,手上动作却是丝毫不停,不知从屋里哪个角落摸出了一小缸酒,挽起袖子,颇为粗旷地给两人分别舀了一碗。
“我这屋里不备待客的茶,你将就着……”
他刚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话都还没说完呢,温言就已经仰起头一饮而尽了。
锦桢:“……”
果然是禁欲久的人疯起来更吓人。
这人是怎么回事,竟然喝酒喝出了股饿死鬼投胎的感觉。
温言也不废话,抬手将空碗往桌上一搁,什么意思不言自明——再来一碗。
“滚犊子,这酒金贵着呢,赏你一碗差不多了,别得寸进尺啊……”
锦桢呲牙咧嘴地翻了个白眼,避重就轻地略过了林芷先前的提醒,换了个借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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