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做了个噩梦。
温言从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下关节,才弯腰将被压在身下的信封捡起,妥帖地放到桌面上,走出房门用冷水洗了把脸。
好真实的噩梦。
冷水顺着温言的衣领和袖口蜿蜒而下,逼着人打了个寒颤。
诸般回忆涌上心头的滋味,当真是令人作呕。
身体里的毒素昨晚被催发了一通,滋味虽然难熬,但好在暂时没留下什么大碍。
温言垂眸拆着信封,心下想着,手中这任务即使是难如登天,也得速战速决才行。
等到纸张被尽数抖开,温言仔细翻阅了三遍,也没能明白年轻人当时所说的“非他不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去青鸢阁里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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