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的反应似是毫不意外,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不抓着大师的话不放了:“听过的,民间冲喜,借夫人的喜气冲去丈夫的病气。”

        “哎对,草民就那么一想,可能大人会接受不了,那就这么算——”

        “这个方法听来不错,大师细说。”

        “……”

        短短一炷香,大师已经瞪了好几回眼珠子了,他“啊”了一声,但还是颤颤巍巍地说了:“冲喜一事,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首先便是要找到这八字完全相符的人就极其困难,要是找来个什么大人不喜欢的人,那不就是遭罪嘛……”

        “这倒无所谓。”景霖回到座位坐下,悠闲地喝着茶,“既入了我景府,便是我的人,我自是真心诚意的喜欢的。”

        大师:……

        大师当场给景霖的生辰八字配了个八字。

        “昌永二十八年,六月初六生?”大师拿起红纸,道,“那几年可死了蛮多人的,不好找啊。”

        景霖默默记下了这个生辰,转了下眼,拍了拍手:“刘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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