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挑了下眉,把斗篷的绳子扯下,折了一道放到婢女手里。他往里走,走进自己的药室。

        拉开一个个抽屉,景霖神色如常地取出几味安神的药材来。余光瞥见刘霄在一旁小幅度地跺脚,他收回眼神,道:“早在宫中找师父看过了,无药可医。神仙下凡都无力乏天。”

        闻言,刘霄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这病症是用来骗朝堂的,主公没事就好。

        “另外一个么……”景霖把举到眼前的药材扔下,看着一株草药在桌上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缓慢接着道,“是心病。”

        “心病?”刘霄没忍住重复着景霖的话语。

        “陛下想给我安排一门亲事。”景霖嗤道,“笑话,他是准备当媒婆吧。跟有神经病一样,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

        刘霄:……

        “请个风水大师过来,给我算个命。”景霖吩咐道,“算算我,还有多久能活。”

        刘霄一贯不理解主公心中想的是什么,心病就心病,怎么就突然跳成亲事了,又怎么跳成算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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