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已经给景霖赔上一条命了。”木玄澜眯着眼,道,“世子殿下还能再赔?景霖不值得殿下这一颗心。”

        霍飞“唉”了一声,内心纠结,木玄澜这话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他道:“可殿下好像……还挺痴情的。”

        就连召集旧部的意思,好像也是为景霖。

        木玄澜无奈:“可殿下如今都半死不活的了,还讲究什么痴情?景大人知晓宋云舟死了,不久后也会有其他心爱之人的,殿下迟早会懂得的。”

        霍飞闭了嘴。他思索了一番,又欲争辩。

        “主公,主公!”屋内的管事忙不迭地向木玄澜这里冲来。

        木玄澜和霍飞见管事神色,也激动地向前几步。

        “如何?”木玄澜问道,“殿下如何了?”

        “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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