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这回过来就是要找大小官的性子和手段,云卷堂在这设了许久,医馆最不易关门,郎中出入大宅会诊是常有的事,更别提许济这个明面上是宫内的太医,私底下是他的暗桩的人了。

        “丽豇。”景霖没把文牒拿出,继续道,“是徐明正。”

        徐明正徐县令。

        许济后吸口气:“他?!这位县令可是当地出了名的尖酸刻薄。”

        “哦?”景霖喝了口水,那盖子去搅杯中浮起的茶叶,“不见得吧,要不然刺史也不会留他啊。”

        许济:“怎么不见得?小景,你不知道。这位县令可会阳奉阴违了,遇上刺史大人是怎么正派怎么来,可一旦到了他自己的地盘,俨然换了副模样。我诊过的病人里,遇到的奄奄一息的十有八九是从这位县令府里扔出来的。”

        “这样啊。”景霖轻轻吐出口气,“那弟子还是得养好身子,如今我这副模样,可经不住他这么嚯嚯。”

        许济点了点头,和小学徒吩咐道:“快把我前些日子上山采的百年人参拿出来,再配上阿胶何首乌那些,大补的药教了你,你总会配了。都算在为师的账上。”

        小学徒抿着嘴狠狠地应下,飞快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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