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一下子暗了下来。
两人都不说话,飞蛾没了火光指引,扑棱乱飞,从窗棂逃也似的出去。
缓慢的窸窣声,是走路时衣摆擦在地上的摩挲。
木玄澜有武功,那么此人是如何将笔藏于卷轴,便很好得知了。
无非是接着打招呼等普通话术攀上交谈,再趁人不注意时塞进来的。
看来这人也还算谨慎,知道凡事不能自己抛头露面。只要不涉核心,还是能伪装好自己的。
“记得不错的话。”景霖道,“你是在太常寺任职?”
木玄澜回道:“是,协助太常,主管气象及礼仪事宜。”
会观天阶星象,也还算有些用处。
“昌王三日后到达,在护国寺安地。”景霖说道,“你若是想拜访旧主,那几日可以去上柱香。整个寺都是昌王的手下,你和方丈言明,他们会带你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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