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嗤笑一声。

        如若他没有这种心思,木苍穹又如何能逃出来?

        “其实我还有一点好奇。”景霖不急不缓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投的毒?”

        在田瑞紧张的神色下,景霖眉眼间噙着笑,像是很不经意间谈起,又像是要特意说给田瑞听:“是在设宴之时呢,还是在中途相遇呢?”

        这毒服用后三个时辰后便会发效,可那日隅田川归府也是在子时了,第二日寅时又要起床上朝,这中途只有两个时辰。要是隅田川之妻发现得早上那么一些,隅田川不可能没醒,也不会没察觉到身体有异样。

        唯一的可能,这毒已经在宴会上时就敬过了。

        换而言之,隅田川接受了田瑞这个儿子。

        田瑞缄口不言,但他的手已经微微在颤了。

        “你要知道,作弊未遂被发现,是要立即逐出考场的。”景霖站起身来,将酒往前踢了点,他垂眸,看着那点摇摆不停的水波,慢慢说道,“而不是让你继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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