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脑中有点乱,心也有点乱。
她似乎看到崔公子在对崔夫人笑,两人拥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前些日子她去过护国寺,本意是为崔公子求上一道平安符。谁知在远处遇见了崔公子和他夫人。
那时候崔公子被旁人称作什么呢……
——那是个她从未料到的身份。
是该断了。她叹了口气,想。
身为属下,对主子抱有不必要的旖旎,是她多情。是她不该。
她是一把刀,便只能是刀。
滴下的墨染在纸上,她将笔缓缓放回原位,接着拿起木梳,细细地梳着自己青发。
铜镜里,她的眼似乎更加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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