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桌子上那人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妈哪里来的小白脸,说大话被雷劈!圣上哪是你我小人敢议论的?!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狗眼看人低。操他妈的,老子只不过就事论事,你没被那些里正克扣过钱粮?你没被那群商贾当猴耍?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景霖猛地喝完手头的酒,就把碗朝地上猛猛一摔。
“说话就说话,你骂人做什么?”景霖的声音也逐渐增大,他脸上染了一层红晕,看起来是喝醉了,“我警告你们,在这里吃酒就好好吃,敢说这些话,小心掉脑袋,我现在就要去告你们!”
“告告告,告你妈!”那边也有人被骂的气性上来了,“我就说了怎么了?那群里正谄媚狐狸,狗屁刺史高枕在上管都不管,御史大夫呢!人站得高,看不到人间疾苦,下头压着上头瞒着。还有那病秧子丞相,病成那样了还上朝参政,勾圣上呢!要我说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你告啊,你有胆子就去告啊!我说的又没错!”
景霖像是气得不行,直接当众抽出把剑把桌角削了。
他指着说话那人:“你信不信我下一刻就把你脑袋削了!”
此剑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这人一个不注意砍了自己手脚。
景霖的头偏过几寸,看到有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跑出酒楼。
酒香四溢,还剩下的人被剑气吓了一跳,但不久,那劲头又上来了,只记得拿剑那人是怎么骂自己的。
“你敢削个试试看,出了人命你担当得起吗?!”有人胆子大,藏在人群身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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