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扎下去,人就老实了。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郎中心满意足地吐出口气,对旁边站着的婢女小月嘱咐道:“我先去开药,一炷香后过来,你们看好公子便是。”

        等小月欠身应了,郎中才忙不迭地起身去药室,连药箱都没收拾。

        药室内,一人青墨长发垂在肩头,细长手指拿着书卷,另一手则抽开抽屉,捻出几指药材。

        这人背对着郎中,对他的到来似是浑然不知。但郎中知道,这只不过是懒得搭理他。

        毕竟是当家主公。

        老郎中礼仪还是做到的,对着景霖作了一辑,说道:“公子并无大碍,只是需静养,戒骄戒躁,不得劳累。”

        他并未过多检查宋云舟的腿,因为那里已经包扎的很好了,只要每日涂抹草药,不多磕伤,养个一月两月就能恢复如初。

        郎中不免偷偷瞄了一眼不回话的主公,并不明白主公为何要请自己来二次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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