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不再花天酒地的李癞子精气神儿都回来了些,人看着端正了些,少了些许以往的癞子样儿,再叫他李癞子都有些开不了口了,如今村里人遇到他,都会喊他的名字了。
李癞子擤了擤被冷风吹出来的鼻涕,带着鼻音道:“还要多久啊?”
他也是没想到,他在外鼎鼎大名的李爷,有朝一日也会为了二十文在这里陪着他看不上眼的夫郎吹冷风。
王霖的糖糕味道好,已卖去了一大半,轻声安抚道:“再等会儿。”
王霖对李癞子有那么点儿情分,他本也不想自家相公在这儿等着了,但一想到他回去说不得又得胡跑出去,还是待在他身边的好。
李癞子有些不耐烦了,之前看着铜板入账,他心里还有些激动,但这么多铜板,只有二十文属于他,那点子激动就冷了下来。
但他和吴醒一样,畏惧自家夫郎的武力,之前不是没和王霖打过架,那会儿王霖除了对他的长相还满意,对他没啥感情,一场架下来,他躺了两天才下床。
更可恨的是,王霖和他打架,不打他的脸,美其名曰夜里办事儿还得看他这张脸,是的,他被揍了,晚上还得伺候他。
如今,他遇着吴醒都还能聊上两句,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但他总觉得吴醒比他要好点儿,最起码他被揍了大家伙儿都能看出来。
越想心里越悲惨,好在没多久王霖摊子上的糖糕就被村里的富户包圆了,如今小集市开的还挺惹人注目的,村里的富户有时也会派人来看看,有啥想买的买些回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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