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尧摇了摇头,“说是柳哥儿晕倒在山脚,刚巧山脚那边许多村里的妇人夫郎在那边捡板栗,连忙给送去李家,快急坏他了。”

        戚莳也跟着有些忧心,这葛柳儿算是他熟识的几个哥儿里身板儿最硬的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李庆才把大白还回来,顾尧和戚莳还没开口,见李庆呲着个大牙花子,乐的不行,心中顿时了然。

        “恭喜啊。”顾尧笑道。

        李庆笑的憨憨的,心里念着家里,也没多待,“我先回去了,还得熬药。”

        顾尧和戚莳也没挽留,相视一笑,真是虚惊一场。

        日子划过深秋,枝头干枯枯的,野草也干枯了下来,一派枯败的景象,丝毫没有生机。

        一大早儿,戚莳起来,看到院子里竟然打了霜,白白薄薄的一层,哈了口气,把睡醒的两个团子包裹成一个圆球,生怕冻着了他俩。

        把大宝二宝放学步车里,让他们在院子里走走,戚莳捧着一碗玉米碴子粥,坐在石凳上,边喝边看顾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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