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为何一定要拿这个去审问犯人啊?便真的让人知道是我今天动的手又如何?”
“这药又不会害死人,最多就是我任性做得有些过头了,我有王府撑腰,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最多就是去告御状,或去皇后娘娘那里哭一哭。到时你就说,是你觉得这药能做什么用,让我改良药效让其变得更好用。”
“我一时失手,药粉随风吹过去的,又不是我撒过去的。谁让她们一个个挤作堆还傻愣愣地张着嘴看着我?”
“再说了,我要对一个人下毒,犯得着用上这么多药粉同时毒上这么多人?她们那些人加上丫头婆子,可是有好大群的。”
“另外,这药不会损害人身体,只是放大情绪有如醉酒吐真言,难道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也要怪酒的罪?”
“那些人闹出这么一场,还是她们的本心在闹,她们说的依然是她们的心里话,只是正常不敢说而已,可不是谎言。”
“而这本来就是要用于刑供的价值。若是谎言,还怎么用来刑供?”
“所以,有这样的后果,我最多算是推波助澜了,却不是我的起因,也不是我的结果。要算起因,也是那什么小姐的事情才是引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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