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你还是猎户,我们还只是以李桥为大本营,便是有归云庄的生意,我们也可以继续悠闲地住在这镇上。”
“药铺自然开着混混日子,可是如今你不是猎户,你必须要回京城,我们都走了,子富可以跟着去替咱们管帐,不是早就提过这事儿嘛。”
“但是我也担心,他要跟咱们走了,你娘怕真的要疯,都能去京城就她不能,若是留下来,子富现在又没学医,哪里来得及撑起这间药铺啊?”
说到底,铺子可以留下来,但药铺却不能留下来。
颜郎中走了,虽说李桥仁安仍是自家相熟而且可以信任的胡郎中掌事,但她不在这里,就不会有新的丹方、医方。
而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拿方子出来,她以后要靠这个在京城占一席之地的,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仁安的竞争对手呢。
到那时,他们如今的和平友好相处局面怕要打破。
所以,现在的赵子富根本撑不起一家药铺,又没了仁安的帮忙,或者说她不放心自己不在李桥之后的原来相处模式。
所以,去年经营起来的合作模式,今年以后,怕都要被打破,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里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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