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现在就治,我会把你的担忧与他商量,你如今都有两个多月身份,又是女子,也不可能跟他去京城。”
“万不得已时,你将方案教之于我,我去吧。”颜郎中说到最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是男子,治疗时总是方便些。”
这也是林小福必须依托仁安郎中的原因,有些病确实不是女子方便出手的,何况还是贵人那种?
昨天诊断时,她可是只字未提子息之事,尴尬事小,伤了贵人颜面被人记仇才是麻烦了。
林小福觉得颜郎中说得有理便答应了,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治疗的细节,再将写好的治疗方案一叠纸都交给颜郎中。
不但颜郎中,就是仁安其他郎中,都是见惯了林小福治疗风格的。
整套医方除了病例、药方、食方甚至注意事项都会详细写明,比《仁安诊例》看着还清楚明了,让人极易学习。
“这个病例,只怕是不能记入《仁安诊例》的,但我还是要仔细收集起来,到时仁安各处掌事怕要参详一二,万一哪天遇到相似病例,也好有个经验。”
颜郎中仔细看了两遍,这才小心地收叠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