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娘在打什么算盘,他心里也是看得明白,刚才这一说,其实也有提醒二哥二嫂的意思。

        “婆婆最好是别逼我,现在我还能多出一点给迎春做添妆,若她还不知足,那我就要比对着大房来,大房给多少,我们二房就给多少。”

        林小福看了一眼突然沉默下来的少年,知道以他的机灵定然有想法,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这事儿大哥私下也很无奈,前几天打渔时我说起来,大哥也说,只是毕竟是他后娘,爹不吭声,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次,赵子富还是替大哥解释了一句。

        在这个家里,大哥是爹和发妻所生,又是长子,必然是接掌家业也要奉老的那一个。

        大哥担子重,也是最受益的那一个,因此他没什么好说的,大哥能说出无奈的话来,已是坦率了。

        说到底,还是娘不消停,有时他甚至忍不住想,二哥是不是娘的仇人之子?

        只是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冒个头,哪敢嘴上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