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踮脚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安抚住他。

        昨夜弄得她骨头快散架了,她可不敢大白天再被啃一回。

        掩上屋门,她喊了小妹一声,姐妹俩就背了洗衣篓,拿了皂角、棒槌出门。

        这时候洗衣正是河边人多时,她们还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一个位置。

        那些妇人已经习惯了姐妹俩来洗衣,除了问赵二有没有回,也不提别的了。

        “回了呢,这两天给师父垦了块地出来,脚又有些疼了,我让他在屋里歇着。”

        林小福状似不在意地说着。

        “什么地把他累成这样?”有妇人诧异地问。

        “也不是什么地,这不是咱们家本来就没什么地嘛,咱们家种的那些东西,还是请三爷爷和文叔、武叔来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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