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都是我和我娘、我小弟小妹上山摘木耳,子诚只能看家,今天若非为凑子富小弟买纸笔的钱,我是怎么也不愿让他去河边的。”
“这些天也得亏杨文叔和杨武叔帮我们挑水,不然家里连水都吃不上了。”
所以,想盼着赵子诚快些上山赚钱来供着赵家人那些开销?再将茶摊收入只字不提?
呵呵哒。
赵长禄本以为诉了一翻苦,二媳妇能体谅赵家的难处,让些鱼钱出来。
却没想到,她体谅的背后竟带了这么多苦水,堵得他哑口无言,当下又黑了脸。
“你们当初搬回娘家去,说的可是种茶地要忙,如今茶地种了,却不搬回来了,怪谁?”
“说难听点,你若不进赵家门,难道你们林家还不吃水了?不烧柴了?这日子还过不下来了?”
“老三有句话说得没错,他二哥腿疾复发可是在你们林家复发的呢,别说什么没钱医治,当初没及时医治固然是赵家不是,但最后林家就没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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