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安很好奇，他知道这件案子刑部已经接手查了。
但于思晨是怎么知道的？
于思晨一边拉着他找空位，一边挥开凑上来的姑娘:“去去去，今日爷吃素。”
姑娘们不甘地嗤了一声走开。
于思晨继续低声道:“我认识祈宁，他跟我说的呗。”
祈宁要是在这定一个大巴掌呼过去，这货嘴里关不住一个秘密。
终于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于思晨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继续低声交谈：“你猜猜这家青楼是谁家的产业？”
云若安心中一动：“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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