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败下阵来,匆忙的想要收回视线,却被男人禁锢住了腰身,直直的摔进了对方怀里。
还不等他挣扎,夜流筲听见,越卿用极为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以一种誓要把这声音以最快速度传进,牢牢的订在他脑海的架势,开口:“微臣不是人,因而要定颜珠压制气息。”
果然不是人!
虽然早就这样猜测,但亲口听他说,夜流筲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吃惊。
还有些五味杂陈难以言喻的感受。
或许这叫……他乡遇故知?朕其实也不是人来着……
越卿抱紧了他,头蹭了蹭夜流筲的脖子,接着说:“微臣不仅不是人,甚至生性凉薄,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微臣给陛下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陛下若是害怕,微臣便回丞相府了。”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夜流筲想,今日可以彻底斩断关系,可错过了这次,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许是和朕一样有难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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