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乘眼皮跳了跳,咬了咬后槽牙,夜流筲赶紧顺了顺他的背,跟着瞪了越卿一眼。

        男人恶趣味的耸了耸肩,“好心”的走过来给苏公乘扇风降火。

        夜流筲越发觉得苏公乘能活到这把年纪,真是不容易,若是换了个气势稍稍弱了一些的,恐怕早就要被越卿气死了。

        但照今天这架势,估计再来两回也差不多要找先皇去了。

        “哼!”苏公乘顺过气,脸上憋的有些红,没好气的甩开了那把写着“月上柳梢”这四个大逆不道的字的折扇。

        藏宝贝似的拉着夜流筲的袖子侧了侧身,将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的碍人视线挡住,他这才想起最初进宫的目的。

        咳了咳嗓子里的余痰,声音有些干涩沙哑,“陛下,老臣进宫是想启禀陛下,午时探子来报,说梁国皇帝昨夜受到惊吓,宣了一整个太医院去,如今传出来的消息便是,他似乎是不能再行房了,老臣思来想去,这样一来,北烟郡主就不必远嫁他国,不出时日,变会有信件来访了。”

        堂堂一国皇帝不举可是天大的事情,若是宫里再多一个别国来的妃子,只怕是走漏的消息更甚,颜面不保。

        更何况,后宫多了个和亲郡主,皇帝老是晾着她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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