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慌张而紧锁着,有些尖利,声调也高了不少。

        介于少年和青年的俊秀脸庞一时红一时白,心虚的用眼神去偷瞄自己的“同伙”,纯纯一副被捉奸在椅的样子。

        苏公乘还算是他的半个老师,先前一直教导一些为君之道,即便是臣子,也是又分量的臣子,更何况夜流筲一直没把他当做臣下,而是当长辈看待的。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吾命休矣!

        他低下头,默默扶额,挡住了半张脸,好似还没到婚假年纪的少男少女被自己的父母当场抓包了。

        苏公乘的额头青筋都凸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呼吸着,克制着极大的怒气,见越卿还悠哉悠哉的坐在龙椅上,怒吼:“你滚下来,龙椅是你能坐的吗!”

        哦,不是叫朕滚下来啊。

        夜流筲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越卿拉了拉外袍领子,站起来,神情自若,语气颇有些可惜:“这不是让陛下坐在我上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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