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忧心忡忡,坐在雕龙的椅子上,陷入沉思,剑眉紧紧皱起,呆呆坐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握了握拳,起身往长春殿去了。
“爱卿?”
他揣着手站在门口叫了一声,长春殿一个人都没有,连桃夭都不在,像是一刹那陷入了死寂。
夜流筲便自作主张地走了进去,见主卧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咬了咬下唇,去那个常年温热的池子里沐了一个浴,然后猫着腰,躺进了被窝。
越卿喜欢摸朕,朕就投其所好。
比起冥仙城日以继夜的枯燥和永远看不完的册子和需要盖的章,不就是被摸两下吗!他可以的!
夜流筲给自己鼓了鼓劲,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东张西望的,显示出了主人的紧张和拘束。
越卿悄无声息的从屋外进来,带进一阵寒风,感知到室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眼睛危险的眯了一下,察觉到那是夜流筲,才又舒展开。
他绕到屏风后面,看见夜流筲躺在床上,不由得有些诧异:“陛下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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