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据探子来报,梁国皇帝于十日前暴毙,新帝登基,将会迎娶白国嫡长公主,似还有意与北烟郡主和亲。”

        “……”

        外边还在继续讲话。

        越卿不慌不忙的一一答复过去,仅隔着一张屏风,大臣在堂前坐着,他和夜流筲在床上躺着,互相都看不到对方。

        夜流筲被吵的逐渐散了瞌睡,打了个哈欠,惺忪地睁眼,瞅见越卿斜靠着支着头,手上多了一串殷红的珠串拨弄。

        男人依旧没穿衣服,上半身是显眼的绷带,毫无笑意的桃花眼移到夜流筲身上,多了一些戏谑和挑逗,他问道,“四王爷近日如何?”

        屏风外立刻有中年男人答道,“四王爷这几日行动有些诡异,看似日日去醉春楼喝酒,但一月加起来,也才喝了十几两银子。”

        这点银子才够买一壶酒的,醉春楼专为达官显贵设立,连豆乳都要二十一盘,更别说小小的一壶酒了。

        夜流辰的酒量可不止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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