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站起来,哪怕占占他的便宜都行。

        “苏御史,怎么办。”

        “怎么办……”苏公乘搓了搓手,看了看岸边,那群御林军还不到,“先把他腹里的水吐出来才行。”

        他跪了下来,摁了摁越卿的胸口,不料让背后的伤口撞到了船板上,不仅没把水压出来,反而是把好不容易结了层透明痂的伤口弄破了。

        夜流筲蹙了蹙眉。

        苏公乘棘手的收回了手,随后捏住了越卿高挺的鼻子,附身下去。

        夜流筲吓了一跳,打断:“哎哎哎!这是要做什么!”

        苏公乘十分大义凛然,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给他渡口气过去。”

        “渡……渡气?”夜流筲满脸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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