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则是被那一声宝贝儿叫红了脸,慌忙把面具拎了过来,拉着越卿赶紧走了。
趁着路上没人注意,他才板起一张红彤彤的脸,眼睛刀子似的瞥他,小声责怪道:“不是说好了我叫你宝贝儿吗?”
他刚才差点没被呛住!
越卿摇着扇子:“那下回换微臣去和旁人争辩,陛下来出钱?”
夜流筲一噎,也感觉到了自己方才有些幼稚,都是活了几万年的老人家了,怎么能和一个才十八九岁的小孩子斗嘴争东西。
但那也是气不过,谁叫对方一副欠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臣的儿孙,养成这副德行。
朱雀街逛完,已经日过中午,日头有些晒人,夜流筲拉着越卿找了一家酒楼了,进了雅间。
谁料紧接着那个纨绔少爷就阴魂不散的跟在他们身后进来了,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隔壁的厢房。
夜流筲才坐下,隔壁便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那少爷气愤地吼道:“影十!你看看别人是怎么叫的,你除了叫我主子和少爷,你还会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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